“慢”游狄寨塬
“慢”是指漫不经心、漫无目的。这也是此次狄寨塬之行的真实写照。
原本是和院内的驴友一道去蓝田的,短驴说那里有好玩的地方。约定的9时出发,因工作上的事儿临时退出。看天气尚可,就转而上狄寨塬游玩。
是和同事韵勃、雷子一起去的,韵勃家就住在塬上。韵勃是从医院跑出来的,在公司偶然碰到的。韵勃是因为感冒而住院的,主要原因是疑似肾炎。说不准是韵勃陪我游玩还是我陪韵勃散心,而和韵勃关系较好的雷子则是电话叫来的,甚至包括后来的“老五点”。
或许是天气较好的缘故,上塬的人很多,240路公交车不是长时间不来就是人满为患,一连等了几辆才勉强挤了上去。不曾想,到了拐上去思源学校的老路上,又遇到了前车抛锚。两车的乘客挤到一辆车上,其滋味可想而知。与其这般受罪,还不如就近下车,反正是游玩,走到哪儿算哪儿。
有韵勃带路,一下车就找到了野酸枣树。发现周边有墓地,就建议换个地方。韵勃说,就这么“旋”到塬上。我和雷子均表示同意。
因为大面积的开发,思源学校周围并没有韵勃说的“到处都是野酸枣树”。不过,在一个水沟旁,倒是发现了几个名为“瓜蒌”的东西,有拳头般大、通身呈金黄色。农村出身的雷子说具有“止咳、治哮喘之功效”。尽管有些腐烂,韵勃还是小心翼翼的用袋子装了起来,说是“可以卖给药房”。我则一脸茫然。
路过一个深沟的时候,韵勃挥手指认:这就是所谓的“死娃子沟”。我明白其中的含义,匆匆走过。
此时,已“旋”到了思源学校门前的新路上,韵勃和雷子已经气喘吁吁。我显然比他两人的状况好些,只是身体略微发热,但却比他两人的年龄大得多。
在数字技术学院,等到了后来的“老五点”。我们4人继续往塬上“旋”。
在一堵围墙旁,又发现了一颗名为“软枣”的植物,上面挂满了红枣般大小的果实。韵勃说可以直接吃,并介绍说“柿子树就是和它在一起嫁接的”。我等都分别尝了一两个,感觉甜甜的,有柿子的味道。雷子贪心,摘了很多。
终于,看到了较多的野酸枣树。我兴奋异常,雷子和“老五点”却感到素然无味。遗憾的是,找遍了沟沟坎坎,忙碌了个把小时,竟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。唯一的一个,还不甚满意。
真是漫不经心、漫无目的,不知不觉,天色已暗淡下来。我建议坐车返回,韵勃则坚持到他家看看。见雷子和“老五点”两人没有返回的意思,就一并坐车到了韵勃家。不过,大约有两站路,坐的却是“蹦蹦”车——不是不通240路公交车,而是240路公交车因修路要绕道。
韵勃家就在狄寨塬的街道上,不论是老院子还是新院子,地方都很大。但据韵勃说,新老院子除老娘看守外,并无人居住。如此空闲,让人颇感可惜。
尽管院落冷清,但韵勃家仍是一个好去处:打开后院大门,就是6亩果园,有成熟的柿子,还有满地的荠荠菜。韵勃豪爽:给带些柿子回去。言罢,就三下五除二地爬到了树上,完全不像住院的病人。我则打着手电,迅捷的挖着荠荠菜。待韵勃摘完柿子,我也挖了许多的荠荠菜。柿子驴叔喜欢,荠荠菜洗净下面。韵勃热情:再带些青菜回去。推辞再三,还是给摘了一大塑料袋。
从韵勃家出来,天已黑透,“蹦蹦”车也不见了踪影。最后,是坐910路长途车下的塬。
和每次外出一样,都是收获多多,区别仅是收获的内容不同而已。今天也是如此。看似漫不经心、漫无目的,实则满载而归——既有精神上的也有物质上的。
没有到蓝田却去了狄寨塬,没有棍却有柿子、有荠荠菜、有青菜、更有同事之间的友情。